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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
可惜没用，五条悟仍是继续。
“先说，虽然我讨厌你，觉得你这个人脑子绝对有病，不过，”
五条悟顿了一下，“我倒是并不觉得你真的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
似是在斟酌该用怎样的形容词。
“——像是个坏人。”
天野文一缓缓地，缓缓地，眨了眨眼。
“不如说，你，你们——”
五条悟努力组织语言。
“哈、哈哈哈——”
五条悟没能继续说下去，天野文一的笑声打断了他。
“该说，真不愧是五条君吗。”
本来还以为会更晚一点察觉到呢。
天野文一微微歪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开头却是干脆利落。
“你们，听说过英灵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哈？！”
2
天野文一几乎可以看见两名虽然是咒术师，但平日里也仍然像普通dk一样会喜欢看漫画、打游戏的青少年头顶冒出来的无数问号。
（3）
……
“嗯嗯，没错哦。”
天野文一比划出拿剑的手势，轻轻垫脚、转身看向两名dk，“就是你们想的那种会问‘试问，汝是吾之aster吗？’的那种英灵哦。”
五条悟变成了豆豆眼，夏油杰也再次常人难以发现的瞳孔地震着。
“不过我们这次现世倒不是因为圣杯战争啦。”
天野文一若无其事地继续抛出就连中二期的dk都会感觉世界观受到震动的设定。
“一定要说的话，我们这次出现是因为‘阿赖耶识’的原因，换句话说，‘阿赖耶识’就是我们这次的aster。”
“对了，‘阿赖耶识’你们知道的吧，就是那个——”
“……我懂。”
夏油杰捂住脸，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之前他周身萦绕着的那股奇奇怪怪的阴暗氛围此时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
“如果用的是‘fote’的设定的话，‘阿赖耶识’指的应该是那个为了防止人类灭绝，守护人理存续，而由‘人类集体潜意识所构建的灵长类抑制力’，对吧？”
听到夏油杰话语的五条悟眼睛亮晶晶的。
“哦哦，总结得好详细，不愧是杰！”
语气也充满了认真地赞叹。
“……悟，我有时也会希望你在某些时刻能够不要那么捧场。”
夏油杰不知为何莫名感到窒息，脚趾下意识开始抠地。
五条悟听到这话眨巴眨巴眼，很快恍然大悟似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没关系的，杰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啦！”
他自信地向夏油杰比出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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