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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就是嘴硬，“那你还说她要嫁人了！”
慕容洲觉得有点委屈，“你都开招亲大会了，难道不是要嫁人？”
“那、那、那……”
段鸢那了半天没找到理由来找回场子，想了半天终于想到，“那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说！”
害得她以为自己单相思，整天念经都快念出魔怔了。
慕容洲眼中的光慢慢熄灭，表情逐渐变得哀伤，他不想让段鸢看到这样的自己，缓缓地将头埋到段鸢的肩膀上。
“我怕。”
他轻声诉说，“袅袅，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讨喜的孩子，父皇有许多孩子，我是他最不喜欢的一个，母妃只有我一个孩子，可她没说过我半句好。
“我时常在想，你那么好那么好，会喜欢我吗？我不敢说，我怕说了，我们最终连兄妹都做不成了。”
这是慕容洲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疤，他小时候为了让人喜欢做过许多努力，即使现在人人都恭敬地叫他一声九王爷，也终于明白那些人不喜欢自己不是自己的错。
但那些被他藏起来的自卑，仍旧时不时会冒出来作祟。
慕容洲的声音如泣如诉，段鸢一听心就软了，她轻轻地抱住慕容洲，轻声说道：“你才是最大的笨蛋！”
“嗯，我是。”
慕容洲丝毫不辩驳，他要是早察觉出段鸢的心意，也不用苦苦等到今天，
“所以京都今天流传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段鸢忍不住问。
“是。”
慕容洲头埋在段鸢颈肩闷声回答。
“所以你生辰的时候，那套衣裳原本就是给我准备的？”
段鸢又问。
“嗯，之前在街上看到，我便想着你穿上肯定很好看，便买了，不止是衣服，这些年来京都时兴的胭脂水粉，我看到都会忍不住买下，可始终缺了点勇气送出。”
段鸢听到慕容洲这么一说，心里乐开了花，“所以，是你先喜欢上我的？”
“是是是~”
慕容洲顺着她回答。
“那可真是太好了！”
段鸢脱口而出。
慕容洲从她颈肩抬起头，微眯起眼睛，“为什么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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