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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那副沉稳样子，但眼神里带着担忧：“王妃，外头的谣言……”
“我知道。”
凤九翎打断他，“十七，你手底下，有能用的人吧？”
“有。”
十七点头，“天机阁在京城有十二个联络点，每个点都有耳目。”
“好。”
凤九翎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字。
她写得很慢，很仔细。
写的是春杏案的真相——王铁柱如何因赌债劫财，失手推春杏落井；李嬷嬷如何诬陷；她如何验尸破案。
写的是刘德海案的真相——许嬷嬷如何为救儿子偷玉；赵西如何杀人剖尸；她如何从胃里取出玉碎片。
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桩桩件件，严丝合缝。
写完，她放下笔，把纸递给十七。
“找几个说书先生，把这个改编成段子。
要精彩，要动人，要让人听了就忘不掉。
然后让天机阁的人散出去——茶摊、酒楼、戏园子，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散。”
十七接过纸，扫了一眼，眼睛一亮。
“王妃英明。”
“还有。”
凤九翎补充道，“找几个‘目击者’，让他们去茶馆说，亲眼看见王铁柱在赌坊欠债，亲眼看见许嬷嬷去当铺当玉。
说得越真越好。”
“是。”
“最后，”
凤九翎笑了，“找几个‘大夫’，让他们说，九王爷的病有了起色，是王妃妙手回春。
说得越神越好。”
十七一一记下，转身要走。
“等等。”
凤九翎叫住他，“这事儿，别让王爷知道。”
十七一愣：“为什么？”
“他知道了，该说我不务正业了。”
凤九翎摆摆手，“快去。”
十七应声去了。
秋月还站在原地，一脸担忧：“王妃，这样……真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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