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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才对得起林总，答应给他的报酬。
许飞思来想去，再次有了好主意。
他找出小王直播间回访，点击手机屏幕截图。
他又从金菲菲直播间截取一段视频，让不知情的人，了解金菲菲习惯。
一个小时后，几个词条悄悄登上热搜榜。
“惊，姜若沅旗下设计师，光明正大把别人作品据为己有。”
“小王人品堪忧，姜若沅百般维护，公德心何在？”
词条的内容，一个比一个夸张，把姜若沅和小王塑造成负面人物。
逛微博的网友，顺着词条提供的直播间地址，进入小王直播间。
水军在直播间里，积极发弹幕带节奏。
“姜老板太可笑了吧，认出设计稿是金菲菲的，还假装不知情。”
“我最讨厌这种人，亏她当着几位评委老师的面，说得义正词严。”
“小王是小偷，不配参加设计比赛，抄袭狗滚出设计界。”
在水军的努力下，不明真相的网友，对姜若沅和小王的印象打了折扣。
水军笃定姜若沅，不敢在直播间说实话，可劲往她身上泼脏水。
姜若沅没看手机，不知道网上的暗流涌动。
她等小王画完设计稿，递过去一瓶水。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刚才没说，怕打击你的积极性。”
“你喜欢的那张设计稿，不是你的作品，是金菲菲的。”
姜若沅细说金菲菲设计习惯，并找到那张图纸，露出背后的星星图案。
“你应该没有做标记的习惯，也没有绮丽无穷的想象力，小王啊认清现实。”
姜若沅把憋心里的话说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轻松了。
她见小王收起笑容，露出皱巴巴的苦瓜脸，忍不住笑起来。
她拍拍小王肩膀，鼓励道：“设计这碗饭不好吃，天赋很重要。”
“你怎么有金菲菲的设计图，莫非你暗恋人家？”
姜若沅八卦心蠢蠢欲动，目光如炬盯着小王看。
小王一脸沮丧，有气无力地回话：“我也不知道这张设计稿，怎么在我公文包里。”
“以为是我几年前的作品，还想着怎么画得那么好，颜色运用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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