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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出现时，西装裤脚沾了点灰，手里捏着U盘。
＂光辉科技的账册里，有刘老板用二十个空壳公司转移陆氏投资款的记录。
＂他把U盘塞进苏悦然掌心，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更关键的是...＂他声音低了些，＂技术资料里有份专利申请书，申请人是孙专家。
＂
苏悦然瞳孔微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刘老板剽窃了孙专家的研究成果？＂
＂所以孙专家才会被威胁。
＂陆寒的拇指蹭过她手背，他的动作轻柔而安慰，＂他的孙子，他的专利，都是刘老板的筹码。
＂
苏悦然突然笑了，那抹笑从眼底漫出来，比窗外的霓虹灯还亮，她的笑容灿烂而自信，＂所以明天发布会，刘老板要当众揭穿的＇苏氏数据造假＇，其实是他自己买通孙专家，用偷来的专利伪造的？＂
＂而我们要做的...＂陆寒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而细心，＂是让孙专家亲自上台，把这些年被威胁、被剽窃的事，原原本本说给所有人听。
＂
发布会前一天的深夜，苏氏大厦顶楼的会议室里，苏悦然对着投影屏上的会场布局图圈点，吴秘书在旁记录着每个监控探头的位置，会议室里安静而压抑，只有鼠标的点击声和笔在纸上的沙沙声；隔壁办公室，陆寒和周助理盯着电脑屏幕，一行行数据流里，刘老板的阴谋正被拆解成碎片，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峻。
凌晨两点，苏悦然的手机突然响起，那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次是陌生号码，但她接得很快——来电显示的归属地，是刘老板老家的区号。
＂苏小姐。
＂这次的声音没经过处理，是个年轻男人，带着点发抖的哭腔，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我是刘老板的司机，他让我在发布会当天往孙专家的茶里下安眠药...可我不想坐牢，求您...＂
苏悦然与陆寒对视一眼。
他冲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录音笔，他的
＂你把地址发给我。
＂她声音放软，她的声音温柔而安慰，＂现在过来，我们保护你。
＂
挂掉电话时，窗外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那一抹白色在黑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耀眼。
吴秘书抱着外套走进来，见两人还在核对流程表，轻声道：＂孙专家那边说，今早五点已经吃过早餐，袖扣定位显示在卫生间——应该是在洗漱。
＂
陆寒合上笔记本，起身时西装褶皱被他随手抚平，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去酒店休息两小时。
＂他拉过苏悦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正常，血压正常，我看着你睡。
＂
苏悦然没有拒绝。
她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心跳声有力而规律，仿佛是她的定心丸，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她以为婚姻是交易，此刻才懂，所谓契约，不过是命运用来系住两人的红绳。
＂陆寒。
＂她闭眼前轻声说，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果明天...＂
＂没有如果。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他的吻轻柔而深情，＂我们会赢。
＂
发布会当天的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缝隙钻进来时，苏悦然正对着镜子调整耳环，晨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陆寒站在她身后系领带，镜中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棵根须交缠的树，他们的身影在镜子中显得格外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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