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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哀求。
她是蜀山圣女，她不会哀求一个凡人。
她不能命令。
命令一个凡人来操她，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羞辱。
她不能用商量的语气。
商量意味着平等，她不可能和一个凡人平等。
她想了一个时辰，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式，每一种在她脑子里念过一遍之后她都觉得耻辱到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最后她发现，无论用哪种说法，那句话本身就是耻辱的。
耻辱的不是说法，是事实。
事实就是她蜀山圣女沈清霜，主动要求一个凡人老头进入她的身体，往她的子宫里射精。
没有任何说法能让这件事不耻辱。
她闭上了眼。
她睁开了眼。
她在心里把蜀山掌门当年教她炼气时说的那句话又默念了一遍：宁愿苟且，不可枉死。
她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虚弱，也因为心里的撕扯。
她走到供桌左侧那块她昨夜睡过的石板上，背对着王老六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跪着，墨色长发垂在她肩头一侧，背影挺得很直，但又看得出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颤动。
她跪了大约三十息，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仙人姑娘？”
墙角的王老六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不解和试探。
她没有回答他。
她解开了腰带，解开了衣领的玉扣，解开了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五粒，把整件白色法衣从前面松开了一条缝，让胸前的束胸带露出来，但她没有完全脱掉，她甚至没有把法衣从肩上褪下，她只是把法衣前襟松开，给身体留了一个能被进入的入口。
然后她解开了腰下的束带，把白色法衣裙的下摆翻到了腰部以上。
“啊……”
王老六在墙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掐断的吸气。
她没有回头。
她跪在地上，上身穿着松开了五粒玉扣的法衣，下身赤裸，整个圆翘挺拔的白色臀部就这么在昏黄油灯的光线下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她的双腿因为跪姿而合拢着，遮住了腿间最隐秘的部位，但她的身体已经摆出了最明确的姿态。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的石板上，背对着他，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墨色长发顺着她侧过去的脸颊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王老六。”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在……老汉在的，仙人姑娘。”
墙角那个老头的声音抖了。
“你过来。”
“……过、过来？”
“你再来一次。”
这五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在抖，肩膀在抖，撑在石板上的手指在抖，下唇被她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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