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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
“戒指。”
他说，“戴在手上。
这样你每次看到，都会记得。”
她看着那枚戒指，眼眶湿了。
“祝珈辞……”
“怎么了？”
“你……”
她说，“你怎么……”
他没说话。
他只是拿起那枚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刚好。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她问。
他点头。
“知道。”
他说。
她看着他。
“那你……”
他看着她。
“我想，”
他说，“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完全落下，久到天完全黑了，久到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好。”
她说。
他笑了。
五十七
三月末，他们去了一家书店。
不是那家法语书店，是另一家，在市中心，很大，有很多人。
她在外国文学区逛，他跟在后面。
她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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