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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杜红被摔的头晕眼花，她嗤笑道，“你们这里的男人真没用，一点儿都不像我们国家的人，我们那里的男人，个个都杀伐果断，才不像你们这里的男人，磨磨唧唧，讲究什么情理，到最后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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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建国很爱杜红，被她这番话气的眼睛都红了，“你胡说八道！
你放屁！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你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男人，你说！”
江瑛上去，狠狠打了杜红一个耳光，“不许这么说我儿子！”
她再打了一巴掌，“我儿子比你仗义多了，比你们这些整天像个老鼠，连个名字都不敢大声说出来的特务女干细好多了！”
秋建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娘，你别打了，我要好好问问她。”
到底是夫妻之间的事，江瑛不好再插嘴了，她站的远一些，听秋建国在那边审问杜红。
“你是哪国人？”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你是一开始到我身边就存着别
的目的吗？”
“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吗？”
杜红一概不答，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声音，温柔的对秋建国说道，“建国，不，其实，我不怎么喜欢你秋建国这个名字，我更喜欢你程年年这个名字。”
秋建国睁大眼睛，“你知道以前叫程年年？”
“对，我不是在从军路上认识你的，我在龙昆山那会儿就认识你了。”
龙昆山啊，江瑛也是恍惚了，龙昆山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竟然在那个时候，就认识他们了吗？
秋建国也冷静了下来，他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跟踪我们了。”
“确切的说，不是跟踪，是我一直就在你们身边。”
“一直在我们身边，什么意思？”
杜红一笑，“你看，你根本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我一直在龙昆山上，只不过，水莲暴露了，而我没有，我那个时候还小，跟着山上的人长大，后来你娘解散了龙昆山，但还有几户老弱病残的没走，我就是其中之一。”
江瑛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里面的人啊，怪不得他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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