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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你真漂亮啊。”
“Ethan欺负你你跟我们讲，我们……怎么说来着的？哦对，帮理不帮亲！”
“嫂子你还有中国女生介绍吗？”
……
林许荷招架不住，勉强保持着微笑：“谢谢你们，要不我们先聊聊策划案吧。”
Leo使了个眼色，叫林许荷去一旁。
林许荷跟了过去。
“这样，直话说，我们公司和这个项目并不太契合。”
Leo推了下金丝眼镜。
林许荷心中了然：“我知道的，没事，不合适也没关系。”
Leo打断她：“但是，你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第一个业务，我们全然欢迎。”
“第一个项目？”
“对，我们这个公司情况你也知道的，一群只有满腔热血的人横冲直撞地来到这，就算在他国小有名头，但在这，什么都刚起步，我们需要业务。
说不定，你们这个项目是我们第一道出发的口子。”
Leo补充，“和Ethan没有半点关系。”
“好，我们愿意做这第一道口子。”
林许荷伸出手，与Leo相握。
“有个要求，我们也要深入这个项目，不仅仅是投资。”
“当然可以。”
林许荷没有异议，只是回去还要和老头子掰扯。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Leo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对了，我还想说。”
“你说。”
林许荷洗耳恭听。
“我们知道你和Ethan在一起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
“还有，他应该没跟你说过他在国外怎么过的吧？我跟他做了也有七年的朋友了，我不想看他浑浑噩噩下去了。”
林许荷正色，猜不透他：“是焦虑症吗？”
“是。”
Leo平和地与她对视，“是因为你。”
“因为我啊。”
林许荷知道这个答案后，反而没有那么惊讶，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舌根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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