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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紫金圣焰？呸！
不过是魔界的肉便器！”
有人把矿泉水瓶砸向屏幕，有人当场呕吐，有人掩面痛哭。
一座地下避难所中，幸存的平民挤在昏暗的防空洞里，唯一的电视机正反复播放丽华失神的脸。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崩溃大哭：
“我们完了……连她都输了，我们还有谁能赢……”
孩子懵懂地问：“妈妈，那个喷水的大姐姐是谁呀？”
母亲一把捂住孩子眼睛，哭到窒息。
大阪退魔师分部的加密频道里，其他的魔女看着直播陷入沉默。
有人把徽章摔在地上，有人直接自刎归天。
频道里只剩一句反复播放的语音：
“……部长……你怎么能……”
东京郊外，一座坍塌的高速桥洞下。
火堆只剩几点火星，噼啪作响。
凛子裹着破烂的斗篷，膝盖蜷到胸前，昔日整齐的长发如今乱成一团，沾满灰尘与血迹。
她死死盯着天上全息投影的屏幕，直播早已结束，却反复定格在丽华那张泪水与潮水混杂、彻底失神的脸。
“部长……连你也……”
她的声音干涩，颤抖。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抚摸，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替丽华整理领带时的温度。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脚下，渐渐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洼里，她的眼睛被拉得有些变形，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空洞：没有半分光亮，没有一丝波澜，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与水洼的冷光相映，透着说不尽的孤寂与绝望。
“十年前，你从地下的妓院把我救出来，说‘凛子，跟我走，这个世界会更好的’……”
她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你骗我……部长……你怎么可以……先倒下……”
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凛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声音低哑：
“……我们……真的还会有希望吗……”
远处，东京的方向亮起猩红的魔光，像艾米莉亚狰狞的笑脸，把整个夜空都染成血色。
而那句曾经响彻世界的宣言，“紫金圣焰永不熄灭”
在这个晚上彻底成了最残酷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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