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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一个有意思的，水库管理站一个快退休的老门卫，喝酒后跟人提过……”
“大概二十年前水库大旱，水位退得厉害，露出过一小片从没人见过的老石碑基座，上面刻的花纹鬼气森森，没几天水库就紧急调水给淹回去了，消息也被压了。”
他顿了顿，“我问具体花纹，老门卫说不清，只说像很多只手缠在一起，我刚加了钱，他答应晚点偷偷画个大概给我。”
信息碎片在车厢里悄然碰撞。
苏萌萌听得似懂非懂，但拳头悄悄攥紧了。
南枫的罗盘指针又细微地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车子驶入一段更加荒僻的林荫道。
午后阳光明明不错，但路两旁枝叶过于浓密，投下大片连绵的阴影，让道路显得昏暗清凉。
李知薇忽然轻轻“啊”
了一声，手指指向左侧车窗外的树林深处：“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离路边大约二三十米的林间空地上，立着一个小小的人形东西，似乎在随风轻轻晃动。
“像是个……布娃娃？”
苏萌萌眯起眼。
“停车。”
沈曜说。
车停在路边。
众人下车，走向那片林间空地。
那确实是一个布娃娃，旧的，脏兮兮的，大概是某个孩子遗弃的。
它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勒着脖子，吊在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布娃娃身上穿的红裙子颜色褪得发暗，在透过枝叶的斑驳光线下，随着微风缓缓转动。
诡异的不是布娃娃本身，而是它周围的地面。
以悬挂布娃娃的树为圆心，半径大约三西米的一圈泥土，颜色深黑，与周围黄褐色的林地截然不同，而且寸草不生，光秃秃的。
更怪的是，这一圈黑色泥土上，布满了凌乱细小的痕迹。
像是无数只小动物的爪子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所有爪印都头朝内，尾巴朝外，仿佛曾有许多东西朝着中心的布娃娃疯狂扑击、抓挠，又或者……想逃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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