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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己经重新抱起胳膊、眼神冷得像冰的隋灵：
“再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躲在灌木后面，用那个潜望镜看我们，同时手还下意识按着你包里某个硬物——是没来得及用完的符纸，还是别的什么民俗研究工具？”
周明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隋灵刚才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擒拿时精准压制他关节要害的手法，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此刻被沈曜点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几乎下去，被苏萌萌提着才没坐地上：“娃娃是我弄的，但我没想害人！
真的！
我就是……就是听说这水库底下有东西，年代很久，可能是宝贝，或者能通灵的器物……”
“我想试试能不能引它出来，或者至少探探路……”
“用聚怨驱灵的偏门法子探路？”
沈曜挑眉，“谁教你的？那爪子印怎么回事？”
“网上……网上一个论坛里看的残篇，我自己瞎琢磨的……”
周明哭丧着脸继续交代：“爪子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布置完我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很多眼睛在暗处看我，我赶紧按书上说的法子想收束。”
“结果……结果那些线香突然全灭了，周围林子里就响起那种……那种抓挠声，我吓得把东西一扔就跑，跑的时候好像还踢翻了什么……”
果然是半吊子，还搞砸了。
沈曜心里有了数。
这人不是水库正主，顶多是个被贪念驱使、无意中触碰到边缘的蠢货。
“跑到水库来，还想继续研究？”
“我……我不甘心，而且……而且害怕。”
周明眼神里透出真实的恐惧：“跑回家后，我总觉得有什么跟着我，冷飕飕的。”
“我查了好多资料，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沾上了什么，或者是水库里的东西，被我那个失败的仪式惊动了，我就想再来看看，万一……万一能发现点什么线索，或者找到解决的办法……”
所以他才既害怕，又忍不住窥视，手里还攥着可能“防身”
或“补救”
的东西。
沈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查到这水库底下可能有什么？”
周明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颤音：
“老石碑……而且不止一个，我查到一点零碎记载，很久以前这地方不是水库，是个深潭，还连着地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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