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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狗吗？！”
“是！
！
我早就疯了！
从你掳走我的那一日，从你折辱我、毁我清白的那一日，从你抛弃我的那一日起，我就疯了！”
谢之遥掰过她的脸，让她清晰看见他癫狂的、满是恨意的神色，还有……
那恨意下的……痛苦。
“纪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不就是你把我逼疯的吗？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却一走了之，如今还嘲讽我下贱！”
谢之遥嘶吼着，一向俊美妖孽的脸都有些狰狞。
“你真的有心吗？纪昭，你有没有心？！”
他撑在她上方，双手掐住她的肩膀摇晃。
似乎想摇出她的心看看，到底怎么能如此狠心。
纪昭愣住了，这次是真的。
她好一会才找回声音：“你、你先冷静……”
她搭上谢寻的后颈，无措地抚了抚，带着安抚的意味。
谢之遥的愤怒一下子被这安抚泄了劲，他猛地埋进她的颈间，像抱着浮木一样死死抱着她。
“抱……抱歉”
“对不起。”
两句道歉同时响起。
不等谢之遥开口，纪昭抢先道：“我……我从前不该那样对你，即使我有苦衷，可那也不是伤害你的理由。
抱歉，希望这句抱歉没有来得太晚。”
纪昭说完，感到身上一轻。
随即就被谢寻更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纪昭这次没有喊痛，她耐心忍耐着，等待他情绪的宣泄。
下一刻，一滴温热、湿润的水珠滴在她颈窝。
她的呼吸屏住了，忽然有些坐立难安。
寂静在那一滴的重量里，被压出一个很深的凹痕。
纪昭被他的悲伤烫了一下，她好像……确实很恶劣？
还不等纪昭的良心长出来，谢寻就恶狠狠出声：
“别以为一句抱歉就能抹平一切，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只是那语气中还夹着一丝鼻音，让威胁程度大打折扣。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要一辈子缠着你，让你想甩也甩不开我！”
说完，他又咬上她的耳垂，只是这次没有用力。
纪昭感受着他的舔舐，心想，这人不会真的有狂犬病吧？
“你、你让我考虑一下。”
纪昭艰难开口。
对自身难保的人来说，任何承诺都是艰难的，可谁叫她欠他的呢。
“什么？！
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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