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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一声道：“昨儿问过殿下，每次互市，最少要放出去三万张商赁，多的时候有五万多张。
”
“难不成他们个个都去拜了总把头？那这总把头也就不用干别的了，一天天光见人就够了……应该他们有别的盘算！”
潘清家里是皇商，做的是大生意，倒是真习惯去到一处先拜见行当的总把头，因而听了这个说法，也没觉得异常。
但此时冉清月一说，玉柳也品出了味道：“所以他们就是在故意为难？”
冉清月眯了眯眼眸，想到燕都城时，那些商家有众一辞的压价……不是说他们量太大，不好保存，就是说糖的需求量不够，运这么远，路资高。
好像这些人做生意就要把本钱全摊到她头上一样，说来说去，只是为了压价。
最可笑的是，她若是要买，那些糖成色，还没有他们制的成色好，便最少也要二十四文一两。
但变成卖，那就最多只值十二文，甚至要论石卖，他们还得压价……这些人莫不成把她当成大傻子了。
冉清月眯了眯眼眸，决定要探一探这背后的人。
吩咐了玉柳几句，便也开始做准备。
潘清出面去递了拜贴，特意在这镇上寻了一个酒楼，摆了一桌，宴请总把头。
总把头倒是没来，来的是李良与郑明，就这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诚心，居然还来晚了大半个时辰。
冉清月自是不好直接见他们，好在这包厢提前布置了一番，她坐在屏风后面，安静的听着潘清领着玉柳去迎。
潘清笑眯眯的说道：“两位贵客总算是来了，
小弟真是望眼欲穿呀……上菜，上菜。”
郑明看了潘清一眼，又扫了扫他身侧的玉柳，不由笑了笑道：“老弟你可不好见，来来往往怎么都让玉娘子奔走，可太不怜香惜玉了。”
潘清笑呵呵的应道：“这不是在燕都的时候，总有事要忙，否则当初就该先拜会郑老哥，也不至于走这么多弯路。”
一听到郑明提到玉柳，潘清就明白了大半。
毕竟来了闾燕镇以后，再出去询价，或是办事，都是以他或是冉青瑜为首，玉柳只是扮成丫鬟跟在身边跑腿。
能让郑明说是玉柳在奔走……那就只能是在燕都时的事。
玉柳看了郑明一眼没出声。
潘清笑眯眯的请他们两人落了座，才问道：“郑老哥，我们就痛快些，你可是瞧上了我们家的货？”
“这瞧上，瞧不上，也得看价格……”
郑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
潘清挑了挑眉道：“怎么样的价格，郑老哥会感兴趣？”
“先前咱们说的是十二文一两，但因为一石有损耗，器物也重，不好过称，所以只能算十一两银子一石。”
郑明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道：“但现在你们又存了这么久，这东西一存得久了，成色就不好，最多只能再给十两银子一石了。”
玉柳立即脸色有些难看，但却忍住没发作。
潘清神色不变，甚至还笑了笑：“郑老哥，小弟是初来贵地做生意，也不想赚太多，只要不亏，能在家里
交待过去也就是了……”
“但郑老哥这样，我确实交待不过去，只能想去互市上博一把，还请老哥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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