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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直不知道自己脑子里能想什么，他只想哭。
其实他今年也只满十九岁而已，家里都还没给他娶妻……
卫昱看到他这样，不由拍案大笑：“看来你还挺满意的。”
说完，卫昱唤了一声道：“小莹，以后你就跟着阿直吧，好好伺候他。”
“是！”
一个女子在床榻一角应了一声。
直到这时候，谢直才发现还有个半裸的女人跪在床榻侧的鞋榻上。
她个子不大，又是跪趴着的，正个人只有小半个脑袋露出来，所以谢直之前一直没注意到。
卫昱撑着脸，依在桌案上，看着谢直道：“这小美人，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还是个雏，满意吗？”
谢直又气又恼，忍不住顶撞道：“殿下，你太过分了！”
卫昱挑了挑眉，并不生气，反而笑道：“怎么了，明明之前你也是很享受的呀。”
谢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听着这意思，卫昱不会一直在前面看着他……看着他……和这女人如何吧？
谢直想到这一点，极度的羞愤让他完全忍不住泪水，越哭越大声。
卫昱脸上的笑慢慢敛住了，他甚至有些不悦的问：“你不喜欢她？”
“行，来人，把这个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居然敢勾搭我的伴读，就该死。”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吓得小莹也哭了。
她跪下去磕头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谢直这时候才回过神，他带着哽咽道：“不要、不
要打死她……你说过，让她以后跟着我的。”
卫昱缓缓走到谢直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看着他脸上的泪，冷冷一笑道：“阿直，你的心太软了，迟早会吃亏的。”
说完卫昱甩开谢直，转身就走了。
小莹这时候才慢慢爬到谢直身侧，小小声的说道：“公子不用担心……昨夜，我们……并没有成事。”
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起这事时，羞得整个人都快蜷缩成了一团。
谢直闻言看向她，不由追问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昨夜让人接了小女来伺候您……但您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小女、小女虽然努力了一番，但没有成事。”
小莹说完又羞答答的垂下了头。
谢直品了品她的话，脸上虽然暴红，却还是继续问道：“接你？你不是府上的婢女？”
“不是，小女是桃花巷里刘妈妈府上的十二娘。”
小莹这话一说，谢直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桃花巷子里有几家是专养些歌舞姬，说的都是收来的养女，其实便是‘瘦马’，只等养好了，卖给人当小妾或是外室。
知道了这些后，谢直心情也没好多少，他一脸木然的起身穿衣。
然后他对小莹道：“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你若是跟着我，以后也只能去府里当一般的婢女，而且我还没娶妻，不好收留你。”
小莹沉默了一会，最终磕了一个头道：“谢谢公子。”
谢直没再说话，只示意她穿
好衣裳，跟过来。
可谢直走出门后，却发现卫昱并没有走，他就立在院子里等着。
这让谢直又有些无措了：“殿下，刚才是臣太过无状，还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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