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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会上，慈清砚作为教师代表发言，说话温温柔柔，却字字有力，当时林微就觉得，这是个有故事的老师。
“是林微同学吧？”
慈清砚见她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轻，“我刚才在会议室门口，听见老师点评你的剧本了。”
林微下意识地点头，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字。
慈清砚没再多问，只是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她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别难过，”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理解，“刚从物理系转过来，一下子接触编剧的专业知识，肯定会觉得难。
我当年第一次写剧本，比你还惨，被老师批得一无是处呢。”
林微猛地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亮得像落了星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慈清砚笑了，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颗橘子糖，剥了糖纸，递到她嘴边，“尝尝？我小时候难过的时候，吃颗糖就好了。”
橘子糖的甜香扑面而来，林微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带着淡淡的橘子香，驱散了刚才的委屈和酸涩，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不敢看慈清砚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谢谢慈老师。”
“私下里叫我慈姐就好。”
慈清砚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落叶，“你的剧本我刚才翻了两眼，故事内核很有意思，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
‘冰冷无魂’只是暂时的，等你慢慢找到感觉，就能写出打动人心的故事。”
“真的……可以吗？”
林微抬头，眼里满是不确定。
“当然可以。”
慈清砚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看了你的习作，能感觉到你心里有很多想表达的东西，这就是最珍贵的。
下周把改好的剧本带给我，我们一起聊聊？我办公室在三楼302，门常开着。”
林微用力点头，攥着橘子糖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慈清砚温柔的眉眼，小声说：“谢谢慈姐，我一定会好好改的。”
慈清砚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快回去吧，天快黑了。
要是改剧本遇到问题，随时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树林，米白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栀子花香却似乎留在了空气里，久久不散。
林微坐在原地，直到那颗橘子糖完全融化在嘴里，甜意浸透了心底。
她摊开手心，看着那张被捏得有些皱的栀子花纹纸巾，又想起慈清砚温柔的话语和坚定的眼神，眼眶又有点发热，却不再是因为难过。
她小心翼翼地把纸巾叠好，放进上衣口袋，又捡起地上的剧本稿，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阳光穿过树叶，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看到，走出树林的慈清砚，回头望了一眼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而林微走到宿舍楼下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我是慈清砚，有改稿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指尖攥着手机，橘子糖的甜意再次漫上来，林微站在原地，忽然觉得，那些看似跨不过去的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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