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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人已经完成合围部署，距离我们不到三百步。
他们开始缓缓推进，脚步压低，靴底碾碎枯枝的声音连成一片细响。
伊蕾娜没回头。
“他们还有六分钟进入射程。”
她说，“捕网枪的有效距离是一百二十步。
如果你不动，他们会先放麻醉箭试探。
如果无效，就会启动锁链共振，让我当场昏迷。”
我盯着她脚踝的伤。
“你不怕疼？”
“我已经疼了十九年。”
她说，“每一天都在疼。
你以为端庄高贵是伪装？不，那是止痛的方式。
只要我不动感情，神经就不会过度反应。
可今天……我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我看着她。
她站得很直，但肩膀轻微晃了一下。
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她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
“你说带我离开。”
我说，“怎么走？往哪走？”
“东门。”
她说，“劳伦斯留了通道。
地下排水渠通向旧城墙缺口。
他以为我会一个人逃，但我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对抗火种反噬的存在。”
她说，“而你，是唯一活着走过这条路的人。”
我没有回应。
右臂的鳞片已经爬到锁骨，指尖也开始硬化。
我试着活动手指，发现屈伸变得困难。
再这样下去，不到十分钟，我就要彻底失去人类形态。
变成野兽。
变成武器。
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狼群杀了我？”
我问。
她终于看向我，目光第一次没有闪避。
“因为我不想成为他们的棋子。”
她说，“我想做执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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