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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隐约可见一道石阶斜插入林，通往高处。
那是通往祭坛的旧路，废弃多年，杂草丛生。
但路径清晰，没有岔道。
她踏上第一级台阶。
我忽然说：“你母亲留下的印记，不只是血脉证明。”
“还有别的？”
“是钥匙。”
我说，“也是锁。
她把一部分意识藏在印记里，等着某个时刻被唤醒。
而那个时刻，就在祭坛。”
她脚步微顿。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体内的火种，在靠近你时会有轻微共振。”
我说，“不是攻击性的，是回应。
就像……沉睡的东西听见了召唤。”
她没说话，继续往上走。
台阶很长，足有三百级。
她体力不错，但背着我，呼吸逐渐沉重。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渗出汗意，贴着我的手臂。
中途她停下一次，靠在路边石柱旁喘息。
我问：“还能走吗？”
“闭嘴。”
她说，“别浪费力气说话。”
我闭上嘴。
她休息不到半分钟，又继续前行。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风也更冷。
我的鼻血已经止住，但左眼仍时不时闪过金光，提醒我火种仍在躁动。
骨戒碎片卡在掌心，血已凝固，可每当心跳加速，就会传来一阵刺痛。
她察觉到了。
“你还撑得住？”
“死不了。”
我说。
她哼了一声：“最好别在我背上断气。”
“我会挑时候。”
我说。
她没笑，但肩膀放松了一点。
最后一段路最陡。
她脚步放缓，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我能听见她呼吸变粗，可她没喊累，也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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