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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手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大主教的呼吸乱了。
他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艾拉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陷进皮肉。
艾拉没挣脱，也没叫疼。
“为什么……”
他问，“你们……要反抗？你们本可以……臣服……净化之后……还能活……”
艾拉冷笑。
“我妹妹八岁那年，被你们抓去‘净化’。
她不会魔法，连火都点不着。
可你们说她体内有‘污秽之血’，把她绑在柱子上烧了三天。
她没死，一直喊妈妈。
第四天早上，她的心跳停了，你们才放火烧掉尸体。”
她把发饰贴在他脸上。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反抗？”
大主教的手慢慢松开。
他仰躺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然后他抬起双手，猛地撕向自己的脸。
皮肉被扯开，鲜血喷出。
他不停手，继续撕，直到整张脸都被剥下来，露出底下森白的颅骨。
眼窝空荡荡的，可那颗还没烂透的心脏还在跳，带动着颅骨微微颤动。
“为什么……会这样……”
他用骷髅的嘴说话，声音从腔子里回荡出来，“我只是……执行命令……我不是……源头……”
艾拉站起身，退后一步。
我看着他。
这个曾下令屠杀整个营地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副被自己咒术吞噬的残躯。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教会靠恐惧统治，可他们忘了，恐惧也能回头咬人。
，！
“告诉我，”
我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劳伦斯在哪？”
骷髅头转向我，空洞的眼窝对着我。
“你找他……他会找到你……”
他说，“他一直在等你……等你变成真正的怪物……”
我用力一按。
头骨碎裂。
但他没死。
颅骨炸开的瞬间，一团血雾腾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虚影。
那是个年轻男人的脸，银灰色短发立着，左眼戴着单片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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