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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把舌头抵在上颚，开始默念。
第一个音出来时，胸口像被铁锤撞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打击，而是某种共鸣，仿佛体内还有另一段记忆也在回应这个声音。
我咬牙继续，第二个音节顺着喉咙滑出，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蓝火动了。
它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开始扭曲、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向内的漩涡。
我抓紧机会，第三个音节直接顶到喉头，用力推出。
“啧——喀！”
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但蓝火听到了。
它骤然拉长，化作一道流光，直扑守卫本体。
那具残破的躯壳还跪在地上，右臂撑地，头颅低垂。
蓝火撞上它胸口的铠甲接缝，瞬间钻了进去。
里面立刻传出动静。
像是铁锅烧红后泼进冷水，噼啪作响，又夹杂着金属扭曲的吱嘎声。
守卫的身体剧烈抖动，右臂猛抽，整个人向前栽倒，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它的头盔裂开一道缝，幽光闪烁几下，熄灭了。
我没等它恢复。
左手抱紧龙骨，右手撑地，我拖着右腿往前挪。
膝盖压进碎石，手掌蹭过粗糙的岩面，布条早烂了，皮肉直接磨出血。
背部撞上凸起的岩石，一阵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但我咬住了牙。
五步。
十步。
身后没了动静。
我不敢回头，只能凭感觉判断距离。
龙骨的微光越来越亮，照出前方拱形石门的轮廓——出口就在前面，再有二十步就能出去。
我加快速度，几乎是爬着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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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步。
十八步。
就在我即将触到石门边框时，眼角余光扫见那团蓝火。
它没消失。
而是从守卫胸甲裂缝里退了出来，缓缓飘向空中，停在我面前半尺处，静静燃烧。
我停下。
它不动。
我往前探一点，它也往前移一点，始终保持那个距离。
不是攻击，也不是阻拦。
更像是……在看我。
我屏住呼吸，脑子里闪过莉亚的话：“它们会认人。
如果你的声音对了，它们就不会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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