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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应他。
我只是盯着葛温，等着他动手。
他知道我在等什么。
太阳长枪缓缓抬起，枪尖不再指向壁龛，而是对准了我的心脏。
神圣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地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最后一次机会。”
他说，“交出龙骨，或者死在这里。”
我没有动。
劳伦斯站在另一侧，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他在等，在观察，在判断哪一方会先出手，哪一方会露出破绽。
我感觉到胸前的龙骨微微发烫。
不是因为火种暴走，而是因为血——我的血正在渗透进去，唤醒某种沉睡的东西。
但我不能让它现在发作。
我需要时间，需要他们之间再多一分猜忌。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工具，”
我忽然打破沉默，开口说道，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无比清晰，“然而，当她滴血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那种奇妙的共鸣吗？她的血脉之所以不纯，并非是因为你当初的选择有多么精妙，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所定义的那种秩序范畴。”
葛温的手指收紧。
“你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恐惧，”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害怕的并不是我拿到龙骨，而是她真正觉醒的那一刻。
她比你想象中要更加接近那个神秘的源头，而你，早在漫长的岁月里，就被世界树逐渐同化，成为了它向外延伸的一部分。
你们都不再是纯粹的存在，但至少，她还有权利去做出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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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他怒不可遏地大声怒喝道，那声音在破庙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震碎。
太阳长枪在他的手中猛然前指，一道耀眼夺目的光束如闪电般射出。
我没有躲。
那道光束擦着我的肩膀飞速掠过，狠狠地轰在了我身后的石柱上。
刹那间，整根柱子瞬间汽化，无数碎石如子弹般四处飞溅，浓厚的烟尘迅速弥漫开来。
强大的冲击波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将我狠狠地掀退了两步，右腿因为旧伤的缘故，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我单膝跪地。
然而，我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不敢杀我。”
我目光坚定地说道，“你需要我的血来完成那个仪式，只有完整的仪式，才能实现你的目的。
你现在要是杀了我，你将什么都得不到。”
葛温静静地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凭借着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心里十分清楚，我所说的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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