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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松开手，看着身前的少女。
她刚刚经历了意识层面的“彻底格式化”
，此刻正如同一个刚刚被激活的精密人偶，呆立在原地。
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空洞的蓝色眼眶中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但这只是身体对于先前巨大情绪冲击的生理性残留反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恐惧或者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种被完全清空后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很好。”
李寻点了点头，他需要进一步确认洗脑的效果，以及…那些他额外“添加”
进去的、关于服从和渴望被支配的底层指令是否成功写入。
“回答我，我是谁？”
李寻继续问道，声音依旧平稳。
少女空洞的蓝色眸子注视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清晰但毫无语调起伏的词语：“您是…主人。”
主人。
这个称呼，是李寻在最后阶段强行植入的认知锚点之一。
听到这个词从千夏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李寻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勾起。
看来第一步很成功。
“那么，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李寻再次发问，测试更深层次的指令。
这次，千夏的反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她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僵硬，空洞的眼神里仿佛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泽，虽然依旧是绝对服从的基调，但回答的语气里，却带上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是本能般的…渴望？
“我存在的意义…是完全服从主人，取悦主人，为主人献上我的一切…并期待…期待主人的支配。”
她的话语依旧平缓，但说到最后“期待主人的支配”
时，声音似乎变得更低了一些，脸颊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与那依旧在滑落的泪水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成功了！
李寻心中了然。
不仅仅是简单的服从，连同那份期待被掌控、在支配中寻求存在价值的扭曲欲望，也一并完美地写入了她的核心。
眼前的星野千夏，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未来充满纯真幻想的天才少女，而是一个以绝对服从李寻为最高指令、并在这种服从中寻求病态满足感的、崭新的人偶。
为了进一步测试和巩固这种状态，李寻下达了一个更具体的指令：“很好。
现在，走到‘雅典娜之镜’的核心控制台前，跪下，用你最能取悦我的方式，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个指令包含了好几个层面：移动、特定动作、以及主观感受的表达（虽然这种感受是基于被植入的程序）。
千夏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步走到那台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庞大机器前。
然后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优雅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身前，低垂着头颅，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泪水已经停止了滑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对“主人”
的绝对专注。
她抬起头，用那双逐渐恢复了一点神采、但此刻完全被濡慕和期待填满的蓝色眼睛望着李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异样的、被压抑的兴奋：“主人…我感觉…非常好。
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充实。
脑海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主人您的意志…您的命令，就是我行动的全部意义。
能够…能够这样侍奉您，感受您的目光…我…我很欢喜…甚至…”
她的话语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地补充道：“甚至…身体里…好像有股热流…在期待着…期待着主人更多的…指令…和…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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