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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那带着戏谑和挑衅的低语，如同羽毛般拂过凌霜的耳廓，却在她心中掀起了远比任何雷霆都要猛烈的风暴！
“一夜鱼水之欢…便能突破瓶颈？”
凌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李寻之间那过于暧昧的距离，清冷的凤眸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深深刺痛后的慌乱。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用如此轻佻、如此…亵渎的方式，来谈论她百年来为之苦苦挣扎的道途？！
“李寻！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我辈修士，追求的是天地大道，岂是你这等沉溺皮肉之欢的邪魔所能理解！
我凌霜便是道消身殒，也绝不会与你这等败坏人伦、残害同道的妖邪为伍！”
“邪魔？妖邪？败坏人伦？”
李寻听着她义正辞严的指控，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因为凌霜的斥责而动怒，反而向前一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般的低沉嗓音说道：“师姐啊师姐，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固执。
只是，你所谓的‘天地大道’，又给了你什么呢？是看着云霄剑宗日渐衰败的无力？还是自身修为困顿百年、寿元将近的绝望？”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利箭，射向凌霜心中最柔软、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角落。
“你还记得吗？百年前，我们一同在后山练剑的那些夜晚，”
李寻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令人沉醉的怀念，“那时，你虽然清冷，却并非不近人情。
你会为我讲述剑道的精义，会为我演练精妙的剑招，甚至…会在我受伤时，默默地为我采来疗伤的灵草。”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百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他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的岁月。
“你可知道，那时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我心中留下了多深的印记？你那时的风姿，那时的眼神，便是我在那段艰难岁月里，唯一的慰藉和…仰望。”
听到这些话，凌霜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些被她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如同被施了法术般，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后山的月色，清冷的剑光，他专注而略带仰慕的眼神，以及…她当时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悸动……
“那时的你，告诉我，修仙是为了守护宗门，是为了匡扶正道，是为了…求得长生，勘破天地奥秘。”
李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仿佛在为逝去的纯真而叹息，“可是师姐，你看看现在的你，看看现在的云霄剑宗，再看看这个灵气枯竭、人心浮动的苍玄界……你所坚守的‘正道’，真的守护了什么吗？你所追求的‘长生’，在百年停滞不前的绝望中，又剩下多少意义？”
“别说了！”
凌霜猛地打断他，脸色苍白如纸。
李寻的话，比任何恶毒的攻击都更能让她感到痛苦和动摇。
因为，他说的，是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百年来，她眼睁睁看着宗门衰落，看着同门因为资源匮乏而反目，看着自己困守元婴初期，寿元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
那种绝望和无力感，早已在她心中积压了太久太久！
李寻看着她痛苦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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