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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相对于其他的环保公司，对陆文兮而言，苦草的生长没什么成本，拨款的这20万相当于纯利润。
在没什么竞争的情况下，微园艺科技公司拿下了净化灵水河的项目。
陆文兮看过颜越准备的标书，里面除了提到苦草之外，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科学名词。
“净化因子是什么？”
她指着其中的一个名词问道。
颜越故作思索，随后朝她摊摊手，“我也不知道，安洁想出来的。”
陆文兮：“……”
颜越笑了起来，解释道：“如果我们只说苦草的效果，恐怕不等净化完灵水河，里面的苦草就会被有心人拔干净了。
像现在这样虚构一些科学名词，其他人的注意力就会被引到这些名词上，比如什么净化因子，估计就没什么人关注苦草了。”
陆文兮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神情。
她表情灵动，心思都挂在脸上，颜越看着心中痒痒，忍不住凑上前亲了陆文兮一口，低声道：“商场如战场，向来是兵不厌诈。”
陆文兮回神，弯了弯眼睛，“那到时要假装往水中放点什么吗？”
颜越眉头微挑，“随便倒瓶矿泉水就行。”
陆文兮：“……”
项目确定之后，两人抽时间带着大黑几个回了一趟灵水村。
临上车时，陆文兮把肖百万安排到了副驾驶，她和大黑、小黑坐到了后面。
说来也奇怪，自从肖百万在来的前两天和大黑起过冲突外，陆文兮再没见过两者起冲突。
虽然肖百万和大黑和睦共处是她一直希望的，可陆文兮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她摸了摸大黑的头，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颜越。
颜越心中晒然，安抚着对陆文兮道：“说不定大黑和肖百万惺惺相惜，也不见得每次见了面都要打来打去。”
陆文兮不怎么相信这个说法，可又找不到辩驳的借口。
她狐疑地看看大黑又看看肖百万，想起了另一件事。
“不知道妈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肖百万一直掉毛不见好，看它天天吃蔬菜也没什么精神。”
她是真的担心肖百万一直掉毛的事，虽然看着不严重，但长期这样掉下去肯定是个问题。
颜越眼中闪过一抹古怪的笑意，对于这个问题她也无能为力。
大黑自从发现肖百万掉毛=吃蔬菜之后，每次和肖百万打架就只抓毛，不做别的。
有时候肖百万不搭理它，它还要故意挑衅肖百万。
颜越看在眼里，好笑之余也觉得肖百万是自作自受。
不过这一两天肖百万学乖了，开始不怎么找着大黑打架了。
它似乎也意识到每次打完架吃到嘴里的骨头就会少，打架和骨头的多少之间总算是划上了一个等号。
这样想着，颜越忍着笑道：“放心，过几天肖百万应该就不会掉毛了。”
她说的太过笃定，陆文兮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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