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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许安澄去小睡半小时，醒了让咖啡机做一杯咖啡，哦不对，今天咖啡机要做四杯。
一边喝咖啡一边做物理老师的卷子，其他老师被周姨安排到书房看许安澄的书，还给她们送去了水果。
许安澄合理怀疑他们早就盯着她身后这一面书墙不怀好意。
而且书房其实是有游戏机的，她们倒是快乐，许安澄想，被物理老师说不要咬笔头。
许安澄在做卷子时语文生物地理老师就都拎着购物袋来了，好不容易到两点五十，物理老师说完下课就去了书房，许安澄只好跟去，见老师们呼呼啦啦地围到电脑前，数学老师熟练地输入许安澄的准考证号，许安澄像个站在最外面。
“身份证咯。”
数学老师问。
许安澄机器人一样背着，手机传来的验证码也念出来，周姨把洗干净的大草莓端到她面前，许安澄终于感受到安慰，她一个还没吃完，就被书房里的欢呼声震得一激灵。
“全省排名第十！
省一最后一名！
你根本都没做过奥数题，没做过一点准备，就能考出这种成绩，这说明什么！”
数学老师的发质比较沙沙，随着她的激动头发也一根根朝着不同的方向翘着。
“说明什么。”
许安澄呆呆地吃完一颗草莓。
“说明你努努力还会取得更好的成绩，十名有点危险，不见得能进入省队去国家比赛，如果有去国家比赛的机会并且拿到名次，高考是会被很多名校考虑甚至免试的！”
许安澄开始吃下一颗草莓：“哦。
无所谓啊，反正我自己也能考上好学校。”
这次轮到数学老师发呆。
其他老师开始推搡数学老师：“孩子说得一点没错。”
“奥数比赛算什么，孩子有那个实力不就行了。”
“就是呢，因为奥数比赛进入高校一般都是科研计划相关，小澄将来不走科研路线，没有用嘛。”
“对嘛，就你咋咋呼呼。”
“孩子成绩这么好你夸就完了，说那么多没用的。”
“罚你一会儿洗碗。”
周姨：“有洗碗机的。”
数学老师轻咳两声：“吃火锅吃火锅。”
老师们往书房外走，每个人都撸一撸许安澄的头发，老师们都是女性，她们会用力地抱她，许安澄的世界又开始吵闹而拥挤。
最后一堂课没有老师要上了。
热热闹闹的火锅支起来，许安澄吃得很饱，这些老师们在她家里喝酒，听唱片，和她聊文学地理和社会，要借她的书看，找各种角度夸她，直到很晚才走。
许安澄这天晚上睡觉时脑袋也在吵闹，她像是被包在一群吵吵嚷嚷的云团里安稳入睡，倒是能睡着，而且久违地不会担心下坠。
下午，苏酒坐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她同样在等待。
她早该去京城的，早一点去老师身边，也许老师会原愿意多教她一点东西，但她耐着性子待着，拿一本书在读，读的就是那天在书店主讲人聊起的那本小说。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她听李盏在那边告知她许安澄的奥数考试成绩，嗯一声，喝一口咖啡。
李盏：“姐？”
“看机票吧，后天我们走。”
“好的。”
苏酒看着这只卡包，打开，把准考证抽出来放到自己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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