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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
他看着都疼，她却一声不吭，好似早已习惯了这种事。
当时的霍沉舟还有一股见义勇为的良善，看不过去就冲过去把人打跑了。
他身上的衣服沾上了泥垢，衣服弄脏，有些洁癖的霍沉舟升起一股不耐烦，他回头，带着一股少年的桀骜不驯：“你没事吧？”
小姑娘满脸脏垢，看不清长相，只依稀记得那双眼睛很漂亮，她蜷缩在地上，看了他一眼后低下头，抱着怀里的书包晃晃悠悠站起身。
“不说话，难道是哑巴？”
“才不是哑巴。”
“原来会说话啊。”
霍沉舟甩了甩手上的泥土，想着怎么把这一身给弄干净，他今天准备回A市总不能就这一身泥土回去。
正想着，面前的小姑娘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纸巾小心翼翼的递到他跟前。
霍沉舟怔了怔，伸手接过，擦了擦自己的脸再擦手。
“你的脸也是脏的，不擦擦吗？”
霍沉舟问她。
“没……没纸了。”
她把干净的纸巾全给了他，自己就没法擦脸了，“回去洗洗就好了。”
“这些人欺负你你都不知道还手吗？”
“打不过，反抗只会更疼。”
霍沉舟盯了她一眼，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跟个脏脏包似的，唯一干净的只有那一双眼睛，再看看她的个头，细胳膊细腿一幅营养不良的样子，面对刚才那群混混好像的确打不过。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只是想抢我身上的钱，我身上只要没钱过几天他们就不会来了。”
“习惯？”
霍沉舟听到这两个字笑了，“你要是习惯了以后就会更疼，你永远不会反抗那就永远只能受委屈，一辈子窝囊到底，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你打不过就咬。”
霍沉舟忽然瞟到她嘴里的虎牙，“白长了两颗尖牙，不知道咬人……”
第122章原罪
一幕幕熟悉的记忆从脑子里浮现出来，当初那个被按在地上的“脏脏包”
就是孟笙？
是他教她倘若受人欺负就还手回去，打不赢就用牙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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