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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
孟笙又呕了两声，身体抽搐了一下，难受的不得了，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胃部抽搐的难受，但这吐干净后比刚才撑着的时候要舒服一点，总之胃上没有那种勒紧的感受了。
吐完后，孟笙逐渐回过神来。
吐了霍沉舟一身，想都不用想霍沉舟的脸色会有多难看，可能是气到想揍人。
孟笙想到以前她还是个小傻子的时候，因为在床上不小心抽噎了一下，他就打了她，还问她是不是故意。
过去的那些事对她而言就是甲之砒霜，是刺进心脏里的毒针，是每逢下雨就会旧病复发的疼痛，是一场忘不了的噩梦。
孟笙握紧拳头，因为情绪波动，手臂都在发抖，大拇指的指甲掐进ròu里，忽然手腕上传来一股握力。
“别掐自己的手，要掐就掐我的。”
原来是霍沉舟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自残”
的行为，孟笙看着他的手，抬头的时候霍沉舟已经抽出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拭嘴角上的呕吐物。
倒是他身上那一滩，他是看都没看一眼，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孟笙受不了与他这种亲近行为，这样会显得她很贱，好像忘记了过去种种一样。
孟笙偏过脑袋，表情和动作都充满疏离。
霍沉舟动作一僵，还拿着纸巾伸着手，像一个提线木偶。
孟笙受不了被他碰，也受不了与他共处时候的安静，太过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身上好臭。”
过了好一会儿，孟笙才开口说了句。
霍沉舟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是挺臭的，他轻笑了一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借着衣服擦了擦腿上的呕吐物，随后扔在旁边。
味道还是有些大，霍沉舟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透气，冷冽的风刮进来，吹在脸上跟被树枝刮过一样。
“冷不冷？”
霍沉舟问。
孟笙不搭理他。
霍沉舟就在一旁自言自语，他身旁放着一瓶水，打开瓶盖递到孟笙那边：“漱个口，喝口水吧，这样会好受一些。”
霍沉舟说的对，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好受，孟笙接过去漱嘴，嘴里含着水不知道吐到哪，身边也没个袋子，霍沉舟就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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