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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要告诉你，”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重新睁开，里面已经断去最后对亲情的念想，“我的王，他会征服这个世界，而老旧的，都将被吞没。”
最后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西奥多放下手中的灯。
“我会带着诺特重新回到它该有的位置，用我自己的方法。”
西奥多转身离开，这将会是他与父亲最后一次见面。
那盏微弱灯火下，老诺托发出让人心底发寒的嘶吼。
走出最底层，西奥多看到诺曼在看手表。
“我以为你会待上更久。”
诺曼若无其事放下手，问道，“确认这就好了？”
西奥多点点头，问道：“他会在里面待多久？”
“直到他死，”
诺曼面带笑意道，“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可能一百年。”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更快的死亡，那永无天日的囚禁超越了死亡。”
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恩赐，活得越久，只会越痛苦。
西奥多看着诺曼脸上的笑容，这个人也并不是好人。
“我希望他能够在一年内死去，”
西奥多将一袋加隆放到诺曼手上，“拜托了。”
“你不该找我，不过……”
他将钱推了回去，右手抚在心口处。
他微微躬身面带笑意，“我的王让我满足你这个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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