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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麦考夫气笑了，“你就给我一张写了名字的纸，其他任何资料都没有？”
“当然，都叫名单了，”
华生理直气壮道，“其他的当然是你自己查。”
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一张没有任何证据的名单，还要自己去查。
麦考夫将名单折叠成长方形塞进口袋。
他看着站起来准备离开的父女，为了找回场子，他突然问道：“你的儿子呢，华生。”
华生的脚步顿住。
“我似乎只见到过一次，你带着你的养女，却不曾和你儿子一起。”
麦考夫背对着华生说道，“你们不像是感情不和，这次是为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华生静静地看着麦考夫。
双方默契的没有继续谈论。
华生离开了，而麦考夫的手下进来，看到自己的上司正在摆弄着一颗子弹。
“子弹威胁么，老套的方法。”
麦考夫将子弹随意收进口袋。
他坐在沙发上，眼眸低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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