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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他连自己的照片都不认识？
“不是。”
“不是珂珂的是谁的？”
不耻下问，很好。
杜若冲着戚少宸别有深意地笑了半天，才说：“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戚少宸愣了一下。
他小时候的照片？
他小时候跟珂珂长得这么像吗？难怪当初他一带珂珂回家，何叔就以为珂珂是他的孩子，母亲也一眼就认定了珂珂。
“你不生气？”
杜若小心翼翼地望着戚少宸。
戚少宸抬眉，奇怪地瞟了杜若一眼，“生气？生什么气？”
杜若佩服地望着戚少宸。
“你竟然不生气你小的时候被你妈打扮成了女孩子？”
一股无力感，从戚少宸的心底升起。
他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杜若手的照片上面的衣领和照片背面。
“你没看出来这张照片是ps的吗？如果是老照片，相纸不会这么白。”
杜若将照片翻来倒去的看了半晌，愣了。
所以戚少宸的意思是戚妈妈说的想要一个女儿什么的，都是骗她的？
“可是你妈说她当初以为你是女孩……”
戚少宸无奈地伸手摸了摸杜若的头发，“我妈确实很想要个女孩，但那是生完我，医生跟她说她身体不好不能再生育了之后。
还有，她想抱个孙女，跟她当初想要生个女儿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是闲的。”
杜若彻底傻眼了。
戚少宸的意思是，她被戚妈妈给耍了？
门外传来戚妈妈车子的声音，珂珂连忙从椅子上溜了下来，一边往客厅路一边叫：“奶奶回来了。”
杜若愣了一下，更用力地去抢戚少宸脖子上的项链。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让戚妈妈看到。
不然以戚妈妈的个性，还要以为她欺负她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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