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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性的理论有很多，线性几何，量子理论，天体中的三体变化，一种都理解不了，更別说多种结合。
朱由检根本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繫，或者其中的共同点。
他不懂，不代表別人也不懂。
来自宋应星和科研部诸多天才的理解中，所谓的不確定性，就是变数而已，变数和定数一直是一体的。
他们正是想將两者统一。
“爱卿，这种太超前的技术可以慢慢来，基础，技术的基础要跟上。”
朱由检虽然不懂，但是明白一切都离不开基础，特別是工业基础。
不同类型的工具机加工精度，工业母机的关係更为重要。
除此外，就是能源问题。
目前是以煤炭、石油和电力为主的能源，然而种种能源不过还是烧开水。
宋应星张了张嘴，发现基础確实才是发展的根基。
“陛下，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除了工业基础，还有就是能源的利用，毕竟整个工业体系中的能源，不过是烧开水的过程而已。”
朱由检特意提了一嘴。
宋应星见陛下掛断了联繫，沉思起来，发现目前的能源还真是烧开水。
硬要说不是烧开水，只有电力。
电力能直接变成动力，可是到了外太空，电力转化的动力可以忽略不计。
朱由检想到却是，大明现在的技术，有了未知算力的加持，提升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那个意识文明遗留残骸核心提供的算力未知，因为能源提供跟不上，目前不知道算力上限是多少。
至少目前，朱由检和宋应星都测不出来。
有了这样的算力，工业的提升，给朱由检帮助最大的是，就是处理政务时，可以计算后，发现很多细节问题。
就是司法部用上计算机后，也找人编写了一个软体，集成了大明律，加入基本的道德风序良俗，进行推演。
以此找到大明律的漏洞。
若是这么完善下去，怕是真的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律法网罗整个大明。
朱由检知道后，將此事叫停了。
律法不是越多越好，再多律法百姓记不住，不知道详细的律法也没有什么用。
司法部的人找到了朱由检。
“陛下，若是不细细完善大明律，总会有人钻漏洞。”
“再完善，再多的大明律，百姓能记住吗？”
朱由检反问。
“可是陛下…”
“唉，朕明白你们的意思，其实你们只要完成违反风序良俗和基本道德的惩罚条例即可。”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要確定下来，毕竟受腐儒影响，很多风序良俗未必是好的，可是也不是都错。”
司法部的人明白了。
大明律是用来规范百姓日常行为道德底线的，大明律越是细致，越容易出问题。
他们要的是对各行各业在一个规则內立法，很多漏洞可以用常人认知中的对错来判断。
“陛下，这样一来，容易给判案的人主观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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