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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东方不败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些。
杨莲亭愣了愣，才发现自己说得太投入：“啊……差不多了。
你看这簪子……”
“不喜欢。”
东方不败别过脸，看向窗外，语气硬邦邦的，“你一路回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杨莲亭被他这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咋了？我惹你不高兴了？”
东方不败没理他，指尖在书页上用力划过，心里堵得慌。
他想要的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絮叨，不是什么破簪子，而是想听杨莲亭说一句“我想你了”
，哪怕就一句。
可对方偏偏没有，好像他的存在，还不如老家的咸菜重要。
“我走了啊。”
杨莲亭摸了摸鼻子，觉得气氛有点僵，拿起那支玉簪，“那这簪子我先放你桌上了。”
他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见东方不败还是背对着他，只能挠挠头，悄悄退了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东方不败望着桌上那支玉簪，簪头的小莲花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自己这几日牵肠挂肚，到头来，倒像是自作多情了。
这个杨莲亭，真是……真是气死人了！
夜色如墨，黑木崖顶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东方不败立在镜前，指尖拂过身上的桃粉色轻纱，料子薄如蝉翼，随着动作漾起层层涟漪，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愈发绰约。
他没束发，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只在鬓角斜插了支素银簪。
侧分的黑发垂落颊边，遮去半只眼尾，那双眼眸本就带着天然的媚意，此刻在轻纱映衬下，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偏偏眼底又藏着抹化不开的锐利，仙与媚、柔与刚，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
院外传来轻叩声，是令狐冲的暗号。
东方不败转身拿起搭在椅上的外袍，随意披在肩上，推门而出。
令狐冲站在月光下，见他出来，不由吹了声口哨，“东方兄这身打扮，若是夜游江湖，怕是要引得多少痴情儿辗转难眠。”
东方不败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慵懒的戏谑：“令狐掌门深夜约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自然不是。”
令狐冲递过一坛酒，“刚从江南运来的女儿红，想着你或许爱喝。”
两人并肩往崖边走去，夜风掀起东方不败的轻纱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与那支银簪相映，美得像幅流动的画。
“说吧，找我何事。”
东方不败接过酒坛，拆开泥封，仰头饮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添了几分艳色。
令狐冲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任盈盈的娇俏、其他女子的温婉，在东方不败面前，都少了这份惊心动魄的美。
他定了定神，正色道：“嵩山派余党有动静，费彬的师弟在暗中联络旧部，似是想找机会报复。”
东方不败擦了擦嘴角，眼底的媚色淡去，只剩冷光，“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崖边的风更凉了些，带着山巅独有的清冽。
东方不败将酒坛放在石桌上，指尖沾着酒液，在桌面上轻轻画着，“费彬师弟性子急躁，却比费彬多些城府。
他若想报复，定会先拿恒山派开刀，逼你出手，再设下圈套。”
令狐冲点头，顺着他的思路接下去，“所以，我得先稳住恒山弟子，让他们暂时避入黑木崖，借你的势力挡一挡。”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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