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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以后，我把闵玧其那几个文件拷进工作电脑里的临时文件夹，名字没敢写太明显，只写：
external_reference_audio
很谨慎。
毕竟这是别人发给我的私人demo，不是公司项目，我只是想用设备听一下，顺便判断能不能救救那个离谱的音质。
我戴上耳机，先开了钢琴那段。
工作室的监听比我家耳机残忍多了，它不会给任何东西留面子。
底噪、爆音、键盘杂音、呼吸声、房间回声，全都被放大。
闵玧其那段钢琴一出来，前两秒我差点想把耳机摘了。
太糙了。
但第三个和弦出来的时候，我手停住了。
怎么说呢。
技术上很粗，录音也乱，可那几个和弦的走向很抓人，像人坐在一个很旧的房间里，明明没哭，空气却湿了。
我把钢琴段切出来，简单降噪，拉了一点EQ，又把最刺耳的杂音压掉。
再听一遍。
还是糙，但能听了。
我正准备打开rap那首，Pdogg哥推门进来：“你在听什么？”
我手一顿，立刻说：“朋友的demo。”
他说：“你朋友？”
“嗯。”
我解释，“我就听一下音质。”
Pdogg哥走过来，没直接碰电脑，只站在旁边：“再放一遍。”
我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吗？”
“知道我带来听。”
我说，“但没说要给别人听。”
Pdogg哥点点头：“那只听技术，不外传。”
这话还算有分寸，我就把钢琴段放了一遍。
Pdogg哥听完以后，第一句话是：“设备很烂。”
我：“对。”
第二句：“但这个人手感不错。”
我眼睛亮了一点：“对吧？”
“嗯。”
他看着屏幕，“和弦不复杂，但是情绪抓得住，你朋友学过？”
“不知道。”
我说，“应该没有系统学很久。”
Pdogg哥又听了一遍：“这个可以继续写。”
我刚想说什么，门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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