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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在雾气中让苏浔竟看的有些出神。
他像是不解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反问到。
“你眼前看到了什么？”
苏浔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到。
“雾。
很厚的雾。”
沈衍辞听到这个说法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重新睁开自己的眼睛，面前的场景不变，还是自己闭眼之前看到的那片尸骸遍野的场景。
荒芜的土地上全是被小行星砸出的坑洞，周身盘旋着重型武器打斗后留下的云雾残渣。
头顶是到处是星体引爆后留下的碎片，在空空如也的宇宙中一不小心就会划伤人的皮肤。
在太空中，战死的人们连血液与遗体都不能留在土地上，而是被不断收缩拉扯被带向宇宙的各个地方。
对他们来说，这也许也算是身体的一部分在替他们在宇宙流浪。
断臂与血肉在这片瑰丽的星河下漂浮，如果是在地球上，那肯定是一片惨痛骇人的场景。
但是偏偏实在太空，人们的血肉像是成了这完美画布的一块拼图。
沈衍辞重新闭上了眼睛。
即便这幅场景在他的梦中经常出现，他再看已经提不起太多当时的感觉。
但如果有选择的话，那他还是会选择不看的。
苏浔看到对方睁开了一会眼睛，蓝色的眸子没有聚焦，眼中带着一种他从没从对方身上看过的淡淡迷茫。
随后对方又重新闭上的眼睛。
“你看到的不是雾吗？”
“不是。”
苏浔没有继续追问对方看到的场景，抓住荆棘尖端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
虽然男人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他能从不断在自己身上爬行的荆棘感受到对方的不安。
他一步步的朝着前方挪动，荆棘已经从手臂处蔓延至他的胸口，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苏浔咬了咬牙，并没有做驱赶的动作。
但正是他的不作为，好像让爬在他身上的小玩意越来越得寸进尺，甚至从自己衣领处往里钻去。
这好歹还是荆棘，虽然它现在再把自己化柔软还是抵不过身上布满尖刺。
苏浔感觉自己的皮肤被尖刺轻轻触碰后那股异样的麻痒，一个没忍住再次拽住了想要继续深入的荆棘。
被拍了一下的黑色荆棘像是被凶了一样，委委屈屈的从他的衣领处缩了回来。
一找截荆棘围绕着他的右肩缠绕了两圈像一条小蛇一样点了点他的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讨好他。
苏浔被弄得耳根子有点红，索性抓住这根不听话的荆棘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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