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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去，有的是不愿再为人。”
帝枭说道。
夭华走到桥上，低头看着透着怨灵之气的冥河。
她看了这条河不知道多久，听尽了河中无数亡灵的叹息，当时只觉得为它们难过。
可如今站在酆都的地界再看，便觉得于汪洋怨气中生出一丝希望来。
不论是为何不愿投胎的鬼，酆都城都是它们的希望。
“你这儿倒是比冥宫有生气。”
夭华笑道。
“都是亡人，哪来的生气，不过是自欺欺鬼罢了！”
帝枭淡淡道。
“不说了，我渴了，想去喝杯茶。”
夭华笑道。
帝枭轻轻勾起嘴角，带着夭华来到了王宫内。
“主人，您回来了！”
侍从刚为帝枭打开门，就看见帝枭身边跟着的夭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主人，她这是……”
“去把前不久寻得的桃花露拿来给她泡上。”
帝枭吩咐道。
侍从虽然震惊，但也没敢多问，应了一声：是，就退下了。
夭华打量着王宫内的陈设，比起冥宫的死气沉沉，这里更像是那些亡灵口中的人间。
“帝枭，你去过人间吗！”
夭华问道。
“三界何处都拦不住本君，自然是去过。”
“那你看见的人间是什么样的，有的鬼说人间很美好，有他的亲人和爱人，可有的鬼说人间一点都不好，你的亲人爱人都会背叛你，甚至是杀了你，我也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正的人间。”
夭华纠结道。
“人类很复杂，鬼也是人变的，你只瞧这些鬼的模样便知道了。”
帝枭说道。
侍从端着茶走了上来：“帝君。”
“尝尝吧，这是本君从人间寻得的桃花露，你是花妖，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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