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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沉默。
想。
怎么能不想。
那是她亲手带大的小师妹。
是她教她剑法，是她带她历练，是她在她闯祸时替她顶罪，是她在她哭时替她擦泪。
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如今，她只是暗部的统领。
她要做的，是护住截教最后的这些人，是盯着阐教的一举一动，是等着那个人回来。
去看她？
不行。
还不是时候。
金灵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传令暗部，”
她道，“严密监视东海沿岸。
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年轻女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金灵独自站在礁石上。
海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没有动。
她就那样站着，望着那道看不见的海岸线，望着海岸线上那个小小的渔村，望着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日日夜夜都在想的孩子——
良久。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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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东海之滨，青崖村。
苏念坐在院子里，正帮娘剥海蛎子。
她的手小小的，握着一把小刀，一刀一刀，把海蛎壳撬开，把里头白嫩嫩的肉挑出来，放进旁边的木盆里。
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困了。
可她忽然睁开眼。
望向海面。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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