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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回忆。
顾清辞抬起头，门被推开一条缝，苏晓晚终于拿着历史练习册蹭进她的房间，看见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清辞姐姐，你这备忘录比我的作业还多呢。”
顾清辞合上笔记本：“等你等到作业都能自己写完了。”
“对不起嘛，”
苏晓晚吐了吐舌头，“路上遇到小酒她们，聊了几句新舞的编排。”
顾清辞抬头，看见女孩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只黏人的小猫。
她揉了揉苏晓晚的头：“有哪些不懂的题。”
“都不懂。”
苏晓晚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她的笔记本翻了翻，看到“2月26日、27日，辅导苏晓晚功课”
的字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清辞姐姐，你连这个都记呀。”
“不然你英语考五十多分，高考怎么办？”
顾清辞无奈地摇头。
她坐在苏晓晚对面，耐心地给她讲历史课，可苏晓晚总是坐不住，一会儿偷偷玩手机，一会儿趴在桌上发呆，眼神也总忍不住往顾清辞身上瞟。
“别玩手机了，再看这道题就没时间讲了。”
顾清辞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一丝严肃。
苏晓晚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手机塞进抽屉。
送走苏晓婉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顾清辞合上备忘录，窗外的雨停了，宿舍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笔记本已经写了大半，未来还有更多的日期等着被填满：训练、演出、考试、队务……
还有“辅导苏晓晚功课”
。
想到那个孩子，顾清辞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苏晓晚像一团火，炽热，明亮，有时候烫手，但更多时候是温暖的。
她会粘人，会耍小聪明逃避学习，会在累的时候靠在她肩上睡着，会眼睛亮亮地说“清辞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
顾清辞知道，这份依赖需要被妥善安放。
她答应过会一直对苏晓晚好，就会做到。
以队长的身份，以姐姐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
手机震动，是苏晓晚发来的消息：“清辞姐姐，今天讲的历史题我还是有点不懂，明天可以再教我吗？”
顾清辞打字：“好。
早点睡。”
“清辞姐姐也早点睡！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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