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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小一正拉着顾清辞合影。
两人站在冰原上，背后是连绵的雪山和灰蓝色的天空，笑得很好看。
莫欣玥看着她们，忽然想起清辞姐姐和晓晚姐姐。
她们也曾经这样并肩站着，笑得那么好看。
后来呢？
她没有想下去。
“小月，你看——”
沈可晴忽然指着远处，“我们的影子！”
莫欣玥低头看去。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她们的影子被拉长，在雪地上交叠，像一对依偎的双星，分不清谁是谁的。
远处，小一举起手机，恰好将背景里搭着同一条围巾的莫欣玥和沈可晴一起拍了进去。
2022年，《星轨》的编舞成了分队的经典。
沈可晴怎么也记不住“面对面旋转”
的编舞。
那个动作要求两个人同时旋转，指尖相触又分离，默契得像一个人在跳舞。
她总是转错方向，或者慢了半拍。
训练室里，其他人已经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
沈可晴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莫欣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递上一张纸巾。
沈可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是不是很笨？”
她的声音闷闷的。
“不笨。”
莫欣玥说，“只是还没找到感觉。”
沈可晴接过纸巾，擦眼泪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莫欣玥的手背。
两个人都没动。
莫欣玥的手很凉，沈可晴的指尖很烫。
她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谁都没有先缩回去。
“你……”
沈可晴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喜欢看星星？冰岛的时候看你老喜欢在外面待着。”
莫欣玥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清辞姐姐说，冥王星和卡戎星永远以同一面相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像不会走散的约定。”
沈可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安静的眼睛里，映着训练室的灯光，像是装了两颗小小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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