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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把妈咪抱住,说:“对不起。”
妈咪的声音闷闷的,从妈妈怀里传出来:“我也对不起。”
然后她们就和好了。
她们的吵架,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只要有人说“对不起”
,只要有人愿意抱。
为什么我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吵架,都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别的人吵架,要吵很久很久,要冷战很多很多天,要说很多很多伤人的话?
我后来问过Joey这个问题,它还是不理我。
(六)关于星空
她们偶尔会去顶楼露台看星星。
上海的夜空不够黑,星星不够多。
但她们还是喜欢去,尤其是有流星雨的夜晚。
妈咪会带一条毯子,两个人裹在一起,坐在星空下,坐很久很久。
妈咪指着天上一颗很暗很暗的星星说,兴奋地晃着妈妈的手:“清清你看,那颗是冥王星。”
妈妈语气宠溺:“你看不见的。”
妈咪歪着头,眼神认真:“我知道,但我就是想指给你看。”
妈妈笑了,把妈咪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们就这样坐着,不说话,看很久很久的星星。
我不懂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但我觉得,她们看的不是星星。
她们看的是很久以前的那个自己。
就好像她们喜欢看《星轨》,舞台的、MV的、微电影的、大电影的,都看。
那时候她们还很年轻,站在舞台上,面对面旋转,指尖相触又分离。
那时候她们以为再也握不到对方的手了。
现在她们握到了。
握得很紧。
(七)关于名字
有一天妈咪喝了一点酒,脸红红的,像沾了桃花粉,窝在沙发上,温顺得很。
妈妈坐在旁边看书,看的是一本很厚很厚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妈咪忽然说:“清清,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清清吗?”
妈妈看向她,疑惑道:“因为我名字里有清。”
“才不是。”
妈咪摇头,“因为每次叫清清的时候,你都会第一时间看着我。”
果然,妈妈放下书,看着她。
没说话,但目光落在妈咪脸上,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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