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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脸！”
两个人都臭不要脸。
面面相觑，骂完后，多嘴一号尴尬地捂住脸，趁两人还没翻脸，他又自暴自弃道：“问吧。”
“看在你们的鱼干很好吃的份上，也还请放过我。”
这态度转变地让许长鹰和栖柳感到惊奇。
眼前这人也的确很懂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翻脸的速度相当快，从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接受了栖柳的小鱼干那事就能看出来，因此只不过惊讶了两秒，许长鹰就开始思考该问些什么了。
想问的东西有很多，许长鹰对这个居民楼十分得好奇。
只不过时间有限还是得挑重点问。
“早上七点三十之前有人来找过老徐吗？”
据栖柳和张升麻说，他们就是在七点三十左右被叫去507。
“我记得有元柏和路任。
元柏走的时候老徐很不开心，他们好像因为物资的问题有点矛盾。
路任的话，他是早上六点五十来的，他敲门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他找老徐是因为刘曦晨的事，好像是刘一昂跟他说过什么吧。”
刘一昂？
又一次在这件事里听见小孩的名字，张升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并不想让小孩牵扯进这件事里。
多嘴一号注意到他的神色手疾眼快地把窗户关上还上了锁，在这个居民楼里待过的，都知道刘一昂跟张升麻的关系不凡。
“路任跟一昂的关系很好啊。”
许长鹰道，他跟多嘴一号注意的点出现点偏差。
今天早上他在刘一昂的住所看见这人，现在又在其他人嘴里听见这两个名字一起出现。
似乎比起张升麻，路任跟刘一昂更亲密。
“曦晨死后，我作为小区为数不多的异能者总被调遣出去找物资，这段时间他总帮我照顾一昂。”
张升麻解释。
说完，他又道：“去507吧。”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并不值得惊奇。
许长鹰望着张升麻的背影，那点不对劲又在他心底冒出来。
就他看见的刘一昂跟路任的互动不像简单的托管人和被照顾者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远比这要更亲密得多，若必须要让许长鹰找个词来形容，或许他会选择“家人”
这个词汇。
许长鹰并没有把心中所思所想告诉张升麻，没有这个必要。
走进屋里，他们能看见507里的陈设很简陋，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墙壁上挂着陈旧的财神像。
椅子和桌子规规矩矩摆放整齐，看不出有打斗的痕迹。
看起来老徐的死亡就像是自杀，不存在所谓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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