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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谭文怔住：“什么？”
“应该是替朋友要的吧。”
唐一摊手，不以为意地说，“她加完我就打个招呼，然后就啥也没说。
就刚刚啊，我收到个好友申请。
叫什么......魔法少女晓晓？”
皱着眉头说，又垂眼看手机确认，“诶，对，就是这个名字。”
谭文知道该昵称的归属：是宋晓晓没错。
唐一边翻看聊天记录，边继续说：“她说之前向我问过路，我好像确实有些印象，人模样不错，长头发，个字挺高。”
“行了。”
谭文打断他，“我不想听这些无聊的事。”
唐一纳闷地问：“既然你不想听还问我干嘛？”
刚说完，又挨一击眼刃，忙站直腰身，做出等候吩咐的模样，“明白了，领导。”
谭文抬眸，一板一眼地问：“张炳生最近怎样。”
唐一嘿嘿笑，又忍不住调侃他：“领导，这是想关心下属呀。”
谭文的眉心悄然蹙起，曲起手指叩击桌面：“我在问工作。”
“工作......也就那样吧。”
唐一摊手，神情显出些无奈，“他的能力逐渐比不上同期了。
就拿贾火正来说，你没回国之前，他还不能独立对接客户，可现在，他能一手对接三家，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谭文再次看向电脑，屏幕上是张炳生新发来的文案：核心观点同样没变，但又多了些花里胡哨的修饰和案例。
他看过两行就关闭，说：“能力不及野心，他不适合我们公司。”
唐一用指尖轻搓鼻尖，仍想帮张炳生说话：“他毕竟是老臣，再给机会看一看吧。”
谭文将张炳生的文档全部删除，抬眼道：“你应该知道公司的用人标准，我没能力和时间再拖下去。”
“我明白。”
唐一叹气，妥协道，“最多给他1个月，如果还是不行，我这里负责劝退。”
谭文说：“嗯。”
关闭电脑起身，将椅子朝内推，提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唐一不由得讶然，问：“领导，你要出去？”
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今天没有会议安排啊。”
谭文垂眼看向腕表：“现在是十二点零一分。”
抬眸，习惯性推眼镜，“我不会在非工作时间安排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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