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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地看过去，开口道：“他的事，我做不了主，只不过这个孩子是二房唯一的血脉，所以我想护着他，让他快活的活久些。”
明白李老夫人的选择，端王妃收起脸上的神情，只是又接起上一个话题：“老夫人，你本家也派位姑娘去百花宴，我亲自见了见，确实模样可人，性子温和。”
李老夫人：“那萧耀呢？”
端王妃神色一变，显然不悦：“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攀扯上了萧耀，他也不知为何被那庶女搞得晕头转向，这次竟然受人挑拨想让庶女来。”
纵使端王妃仪态高贵典雅，此刻都攥紧茶杯，神情愠怒。
李老夫人听闻这话，冷嗤一声：“谁家的？”
端王妃：“国公府家的，自从宜华姐姐死了之后，国公爷不就是被那个狐媚妾室勾着的吗？若不是她身份实在上不得台面，此刻都已经成为国公府的夫人了吧！”
······
厨房里面的人手都在为接下来的晚饭忙活，没人注意到月姣走了进来，等她走到做糕点的位置，才有人呵住她，虽没认出她，但是能看出来她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下人，连忙柔和语气道：“厨房不是姑娘你进的。”
娟儿站出来呵斥：“这是二少奶奶。”
那下人埋地头，连忙告罪。
月姣不是找人麻烦的，直接让人下去了。
她选来选去，终于看见开胃消食的山楂糕，又亲手泡了一壶茶，只是在茶中放了三粒常备的药丸，药丸掉入水中后直接融化。
可在月姣身后有人开始怀疑她这举动，通常往水里加东西，都不自觉的联想到了下毒。
这可是端王妃，上上下下谁不是吧脑袋栓在裤腰带上。
她亲手提着精致的食盒走了回去，路上风景有些冰雪消融的迹象，连水池的冰面是四分五裂。
李老夫人还在和端王妃说她小时候的事情，也是从这些谈话之中，月姣隐隐约约猜到，端王妃曾经在老夫人家中求学过，这是打小就有的情分。
等待她们一个话题落下，月姣这才进去，她从容道：“王妃尝尝新媳这茶。”
李老夫人此刻再也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了，难不成是端王妃这就巴结了吗？
琰哥怎么会看上这么肤浅的人？
可端王妃觉得眼前这小姑娘心细，点了头后，在她身后的嬷嬷接过月姣手中的食盒，把山楂糕和茶摆上。
那一小壶春茶，刚倒出就迎来长长的香味，撩人心炫，但是又带着丝丝甘甜的苦味。
默了，端王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畅快许多，不由得再喝小口，果然如此，她眼睛微亮，身上也有了些许力气。
端王妃端着茶杯，忽然开口询问：“你这茶是怎么做的？”
李老夫人担忧她这里把端王妃得罪了，连连告罪道：“也怪老身没有事前说说，这茶若是不满意，就派人撤了把。”
话音落下，看着干练的老嬷嬷上前欲收走茶具。
可端王妃忽然开口道：“你这茶是加了什么东西吗？”
本来连着好多日都觉得嘴巴没味道，可什么也不想吃，吃了一块放着的山楂糕后，她竟然觉得有想吃的欲望了。
李老夫人听闻这话，也转头眼神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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