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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没注意，黄太太这凑近了一看，越看越觉得姜凡生得俊俏，而且这体态匀称，鼻梁大而挺，一看就是男人中的极品。
“不说话？还是个高冷型人才？”
黄太太贪婪地舔舐了一番唇角，“三倍，如何？我可以保证，留在我这儿，日后，在省城圈子里，你可以平步青云！”
“你出十倍，我也没兴趣。”
姜凡意兴阑珊，下意识往后闪了一步，还捂了捂鼻子，一脸嫌弃。
“混账！
你什么意思？你在嫌弃我身上有味道吗？”
她赶忙嗅闻，除了名贵的香水味，和皮草特有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你还是不要问我了。”
“不！
我今天非要你说，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黄太太自从出道至今，还没有受过此等侮辱。
姜凡无疑触动了她的逆鳞。
“阿强，让弟兄们都过来，看着这小子！”
黄太太恨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你不是很能打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打几个！”
“是！”
“唰唰！”
片刻间，包厢内就涌入了二十名保镖，全部都是虎背熊腰之辈。
“小子，现在你可以说了！”
“真要我说？”
姜凡试探性地问道，“真的对你不好。”
“我让你说——”
黄太太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吧。”
姜凡无奈摊手，歉意地看了眼刘晴雯，“或许，你今天就不该带我来，你这人脉怕是保不住了。”
“少废话，赶紧说！”
阿强还跑过来警告。
“黄太太，你有病，刚刚闻到的就是那个味道，你们闻不到。”
“笑话！”
黄太太一听，嗤之以鼻，仿佛听到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你还能闻出病来？老娘见多识广，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人，连那些大医院的高级医生都要借助机器，你能闻出病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是个医生，还是神医。”
刘晴雯补充道，“今日，我前来，就是带他为黄会长治病的。”
“医生？就他？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包养的小白脸呢。”
黄太太冷笑，不屑一顾，“就他这年纪，没毕业吧？还神医！
行，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让你闻到味了！”
“螺旋体病毒。”
“那是什么病？我怎么没听过？”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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