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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墨老脸一红，没让她继续再说下去，“我们公孙家那是古玩世家，怎么会卖假货？分明是这小子报复性强，背地里暗杀了我的儿子，藏匿了尸体！”
“费长老，我建议，对这小子施加酷刑，就不怕他不说！”
“你先消停一会儿。”
费镇南斜眸一挑，面露不悦，神色复杂，打量着姜凡。
“说吧！
你派人潜入我们江南武盟总部，所为何事？意欲何为？你又掌握了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含着一种音波功力，可以破开人的心理防线。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姜凡毫无影响，嘴角闪过了一抹戏谑，“藏污纳垢的地方，终究会被阳光照亮！
到时候，尔等鼠辈，不知作何打算？”
“你......”
费镇南嘴角剧烈抽搐，内心惶恐不安，难道，这小子是帝京那边派来的督察员？
这些年，武盟发展壮大，自然而然产生了巨大的利益。
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利益瓜分。
他早就有所耳闻，帝京总部对江南总部的各项作为，不满已久，积怨很深。
若这小子真是暗地里派遣而来的使者，那今日之事儿，怕是很难善了了。
“小子！
你在给老夫下套？”
一念至此，费镇南冷静了几分，鄙夷道，“老夫这个江南武盟监察使，差点就着了你的道。”
“黄口小儿，装腔作势，你若有所谓的证据，不妨，说出来！”
“我没兴趣管你们那档子烂事儿，前提是，你们不惹我。”
姜凡斜眸挑动，目光中透着一股幽远的深邃。
“问够了吗？我能走了吗？”
“走？你去哪？”
公孙墨目眦欲裂，恼羞成怒，“今日，你要不说出我儿子的下落，我便杀光你所有亲人！”
“这么执着的吗？”
姜凡笑道，“那小子作死，已经被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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