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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为长生是一个人名，没有想到竟然是一种花。
只是一种花而已，有什么不能提的？
“是啊，那就是长。
。”
孔修顿住了：“你怎么会知道长生？”
楼柒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轩辕却。”
孔修脸上的平静终于破裂，他震惊地看着她，激动不已，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你认识轩辕？”
“认识。”
“他是你的什么人？”
“义父，师父。”
“怎么可能？”
孔修震惊地道：“轩辕那个人还会收义女收徒弟？”
“他也曾经说过，如果有得选择，不会收下我。”
楼柒现在想起臭老道说这话时恨恨的表情还是有点想笑。
他说过，她是生出来克他的，他这辈子，唯独对她没有办法对付。
“轩辕在哪里？”
“他。
。
。”
楼柒有点儿语塞，在哪里？这要怎么说？“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反正暂时是来不的了。”
“楼柒，你是叫楼柒是吧？”
孔修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但是现在他看着楼柒的目光已经比之前多了很多的温度，“现在云峰山庄的庄主还是云向阳吗？”
楼柒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她把自己是怎么来的，见到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了他，但是孔修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云妙，就连有个虫窟的二师叔都不知道。
“孔前辈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了。”
孔修突然闭上了眼睛，有两行泪水从他眼角渗了出来，滑落。
十三年！
竟然比她预计的还要久！
这样被关十三年，他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我每天都会唱歌，跟自己说话，不想失去了言听的功能。
每天都在修炼，只想着有一天能够破开这天石之锁，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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