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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同情谭青青。
只是她没法替张远做出任何决定，更没法自作主张免去这一千多万的债务。
否则就是对其他成员不公平。
而张远望着躺在地上失声呢喃的谭青青，暗暗叹了口气。
从最开始的狡辩能看出来，这妹子的脑筋转的很快，心理素质也过关。
在那么大的压力下就是死不承认。
只可惜。
她栽在了“爱情”
两个字上面。
归根结底是个被渣男欺骗的小姑娘，罪大恶极倒也不至于。
张远走到她跟前，蹲了下来：“抬头。”
谭青青浑身一颤，缓缓抬起了头，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之人。
发现张远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惋惜。
究竟在惋惜什么，她也隐隐明白。
毕竟在半年前，她被张远亲手挑选出来，成为了VIxxEN的成员，拥有一个十分光明的前途。
如今，却又被亲手逐出团队。
终于，张远开口了。
“青青，你很聪明！
先前的那番辩解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把其他几名成员甚至禾萱都绕了进去，这种脑子不是谁都有的。”
谭青青愣住了。
原以为张远要落井下石、冷嘲热讽，要把她最后的尊严踩碎。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夸奖？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选择沉默。
“但是......你也很天真！
像周小奕那种人，你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是什么货色，可你却一头扎了进去，这种举动说好听点是天真，难听点就是愚蠢！”
谭青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张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后说道：“这一千二百多万的违约金暂时不用你赔了，公司也不会起诉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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