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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张口，剩余的杂音便被彻底压住，“如果第一节课就跟不上，可以准备重修了。”
鸦雀无声中，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清晰可闻。
申斗娜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勾起嘴角：“不过，也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每堂课我都会提几个问题，如果能答上来，我会根据难度给你们加分。”
她笑得意味深长，学生们却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刚见面就给下马威的老师，真有这么好心？
正式上课后，申斗娜的讲课风格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干净利落。
没有废话，没有玩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前排几个原本想打瞌睡的男生被她瞥了一眼，立刻坐得笔直。
课程进行到第三十分钟，申斗娜讲完了极限的定义。
她停下来，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式子：
写完转过身，申斗娜的目光扫过全班，问道：“这个等式成立吗？”
学生齐声回答：“成立！”
“好，那怎么证明？”
底下声音小了很多。
“这也需要证明吗……”
“瞪眼法……”
申斗娜皱了皱眉，低头翻开花名册：“李毅杰，你来回答。”
被点到名的幸运儿颤巍巍地起身。
不过能进半岛大学的都非等闲之辈，李毅杰磕磕绊绊地答道：“因为……x的平方是连续函数，所以极限值……等于函数值。”
他的回答得到很多认可。
申斗娜冷着脸，拍了拍桌子：“你们都认为是这么证明的？”
同学们顿时噤若寒蝉，没人敢再说话。
“连续性是什么？”
申斗娜提高音量，“连续性就是通过极限来定义的！
这么明显的循环论证也能出现在我的课上？！”
“李毅杰扣十分。
有没有其他同学能给我像样证明？”
钟笙豪坐在阶梯教室当中不起眼的位置。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松弛。
在这紧绷的气氛中，他这般模样显得格外扎眼。
申斗娜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停了不到半秒，又忽然移了回来。
“钟笙豪。”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前后左右地转头，寻找那个被点到名字的人。
钟笙豪放下笔，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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