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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们不是平手吗？而且我答完题已经很勉强了。”
朴俊浩摇摇头：“我从小学开始就被当成数学天才培养，受过的训练比你多太多。”
“你能在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里学到这种程度，我不如你。”
“学长，话不能这么说，这可能是我的上限了。”
“是的。”
朴俊浩将他的谦虚当成了真话，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申斗娜，“你和申教授有点像，比较……比较……”
他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不适合做研究？”
钟笙豪帮他补上。
朴俊浩脸一红，连连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玩笑的。”
见他当真，钟笙豪赶紧转移话题，“学长，你找我应该是有其他事吧？”
朴俊浩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是……你会参加全国竞赛吗？”
“不会了，我自己专业课也挺忙的。”
他露出遗憾的表情：“果然……真可惜。
如果你参加的话，这届应该会很精彩。”
“有学长在，我相信你们能卫冕。”
“‘卫冕’？”
朴俊浩抬了抬眉，“输赢是老师们关心的事情。”
“同龄人里，能聊得来的始终就那么几个。
而我们这群人碰在一起，已经聊不出什么新东西了。”
“来个新人，说不定能擦出点火花。”
钟笙豪被他说得有些动心。
但在权衡利弊后，他还是没打算改变主意：“学长，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有什么想交流的，随时联系。”
朴俊浩眼睛一亮：“好啊。”
由于他没有任何社交账号，两人交换了手机号。
钟笙豪刚告别朴俊浩，等了许久的申斗娜又找了上来。
“跟我来。”
简短的一句指令，像是确信他一定会跟上。
钟笙豪跟着她来到她的办公室。
门关上后，申斗娜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钟笙豪，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进一步的深造？”
钟笙豪愣了一下：“教授的意思是……”
“我想收你为徒。”
申斗娜直接挑明，“是真正的入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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