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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芯演技一直在线。
她演的女二杨娟，心思深沉，台词不多。
但她把杨娟的眼神给演活了。
陈静静眉头微蹙，盯著屏幕。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怎么样？”
“不错，进度比预期快。”
王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静静，喝口茶，润润喉。”
陈静静接过茶，道了声谢，却没有喝，隨手放在一边。
我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佩服。
陈静静的分寸感，把握得真好。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既不得罪人，也不给人明確的希望。
王启山倒也执著，一直笑眯眯地陪著，偶尔说几句閒话，偶尔夸几句拍摄效果。
我看著这两人，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了。
陈静静到底怎么想的？
她会同意王启山的追求吗？
按照她务实、工作至上的原则，说不定真会同意。
毕竟王启山是文化局长，手里握著资源，能给剧组很多便利。
可如果她真同意了，以后怎么办？
王启山能给她什么？名分？还是只是玩玩？
我心里乱糟糟的，索性不再想。
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
陈静静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晚上九点，最后一场戏结束。
陈静静喊收工，剧组开始收拾设备。
我站在角落里，等了一会儿。
蒋清妍换了便装，悄悄走过来，“老杨哥，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带著她往外走。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头，深情看我。
“老杨哥，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烧烤？”
我笑了笑：“不饿。”
她“哦”
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影视城，往b城开去。
掠过深夜的路灯，有些迷幻。
我给梦露语音，说拍夜戏，会很晚，让她早点睡，不用等。
蒋清妍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
“老杨哥，谢谢你。”
我笑了笑，“別谢，你等下卖力些就好。”
蒋清妍一顿，娇骂，“老杨，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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