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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指被甄灵捏得轻微作响，甄灵眼底怒气翻腾，巨灵真人上辈子活了千年都没还被人这么威胁过，这辈子却在一个凡人身上连番吃瘪，这叫她怎么忍！
“楼家人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殷温州起身，颀长的身影裹胁着蛮横嚣张的气息走向甄灵，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
“在海城，甚至整个华国，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连流浪汉都不敢分给你半块干粮。”
甄灵感觉到身侧一阵冷意袭来，紧接着，男人恶劣森然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她稍稍侧眸，便赫然和对方黝黑带笑的眼眸撞了个正着，对方似乎怕她看不清楚，还把脸往前凑了凑。
甄灵口腔内贝齿咬紧。
这张脸，真特么的欠揍！
“啪——”
清脆微响的一巴掌。
甄灵忍耐不住，想做便做了，但她好歹并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因此下手的时候并没有多用力，男人冷白的脸上连点印子都没有留下。
可即便是这样，殷温州也无法忍受。
“我的脸可是艺术品，碰一下都是天价。
你想好用什么赔了么？”
殷温州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眉骨下压，扯着唇角逼近甄灵冷声问道。
甄灵内心OS：不应该啊，这厚脸皮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易碎品啊，碰一下就是天价，这都能算碰瓷诈骗了吧？
「你脸上刚刚趴着一只蚊子，我是在保护你的艺术品」
甄灵垂眸敲字解释道。
还艺术品呢，再过个几十年就要成为陪葬品了。
殷温州冷戾的目光依旧盯着她不放。
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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